一旁,银霜的面色微微一沉。
“他在分摊六柱的压力,让我们顾此失彼,沙柱那边刚缓过劲来他又去动北渊柱,等我们追过去救北渊柱,他就会回头再动沙柱。”
“所以不能按他的节奏走。”
王铁柱望着那道笔直的裂痕道。
“那就不修了。”银霜忽然说道,“我们去他够不到的地方。”
她指的是天穹深处那座云塔后方的无形屏障。
暗使的力量再深也伸不到天穹中去,界壁六柱虽然分布于四方大地之上,但六柱顶端延伸出的力量最终在天穹深处汇聚成那面无形屏障。
暗使从地下动了脉络,天穹上的屏障出现了波动,但如果有人直接从屏障本体入手加固呢?
“天穹屏障的源头在六柱的顶端交汇处。”
银霜转身向圣地的方向走去,“银空老祖说过,圣族先祖的石碑中除了天碑手之外还埋着一些零散的界壁记载,你再去冰湖底下把那块石碑翻一遍,看看有没有关于天穹屏障的线索。”
王铁柱再次来到冰湖时,湖面的冰层已经重新封冻了,上次那道裂口被新冰覆盖得严严实实。
来到湖底时,那块漆黑石碑依旧立在幽暗的湖水中,表面覆着薄薄的青苔。
他将源力渗透进去的瞬间,第一代老祖残留的微弱灵识再次浮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