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目调息了半个时辰,等经脉中的灼痛完全消退后,王铁柱才又重新开始。
这时,银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灵渊谷口,他远远看着石台上的王铁柱没有出声打扰。
等王铁柱第二次尝试也失败后,他才慢悠悠地晃过来,在王铁柱对面的岩石上坐下,手里居然难得没有拎酒壶。
“你这练的是什么路数?”银海开口问道:“我刚才在谷口看着你身上的灵力在往回走,跟所有功法的路子都是反的。”
王铁柱将天碑手的来源和原理简要说了一遍。
银海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才喃喃道:“经脉逆转这玩意儿我年轻时也听说过,那是拿命在赌,源族的功法路子向来求稳求全,会留下这种凶险的东西说明他们当年的处境已经很紧迫了。”
“残篇中说,这套功法是圣族第一代老祖从界外带来的。”
银海眯了眯眼,“第一代老祖留下的……那我就不拦你了,不过你转经脉的时候别整条手臂一起转,先练一根指头。
一根指头的经脉逆了,最多伤一根指头,整条手臂逆了就是一条胳膊的事,先小后大,稳着来。”
“好。”
王铁柱点了点头,再次尝试时他只逆转了右指的经脉,灵力反向冲撞产生的痛楚比之前小了许多。
灰白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成了一粒豆大的光点,虽然